不是还行,是不行。
他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酒,西装是定制的,剪裁很好,料子很好,但穿在他身上,就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借来的。
领带系得松垮垮的,衬衫领口敞着两颗,露出脖子上一根粗金链子。
脸是圆的,眼睛是眯的。
笑起来的时候,满脸的肉都往中间挤。
他正和旁边一个美女玩游戏。
那美女穿着一条亮片裙子,露着大半个背,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快贴到他身上去了。
马总的手搭在她腰上,不老实地捏来捏去。
很快,他看见了幼恩。
那双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不是普通的大。
是那种,像狼看见了肉,像猫看见了鱼,像饿了三天的狗看见了肉包子。
他从上到下扫了幼恩一眼。
从脸,到胸,到腰,到腿。
然后又扫了一遍。
那目光,黏糊糊的,带着钩子,恨不得把她身上那件校服扒下来。
幼恩面不改色,甚至想笑。
马总今天很高兴。
五十大寿,来了一百多号人,都是海城有头有脸的。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
女人,也是好女人。
他正玩得开心,一抬头,看见了一张脸。
然后他愣住了。
这哪儿来的?
那姑娘站在人群里,穿着白衬衫,藏蓝色百褶裙,衬衫扎进裙子里,勒出一截细得不像话的腰。
裙摆刚到膝盖上方,底下两条腿。
又长又直,白得发光。
脸是那种,怎么说呢,甜。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甜,是那种干干净净的、水蜜桃似的甜,眼睛又大又亮,睫毛又长又翘,嘴唇红红的,微微抿着,像等着人来亲。
马总心里“咯噔”一下。
妈的,这哪儿来的小美人?
他眯起眼,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回扫了两遍。
这身材,这脸蛋,这气质。
他刚想开口问“这姑娘谁带来的”,目光往上抬了抬。
然后他看见了那姑娘旁边站着的人。
那人靠在旁边的柱子上,双手插兜,姿态懒洋洋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臂。
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垂着眼看他。
马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