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认出了他们。
那对夫妻,是上次舞蹈比赛拿了第二名,后来意外落水身亡的那个F班女生的父母。
她停下脚步。
按理说,所有人都说那个女生是失足落水,意外身亡。
如果真相真是那样,她父母为什么还要来学校闹?
前面那道身影,也跟随她停了下来。
温舟铠看见她目光落在那边,三两步走回来,往她面前一站。
胸膛挡住了她的视线。
完完全全地挡住。
幼恩抬眼看他。
他低着头,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直直地看着她。
“你妹妹在那边。”幼恩说。
温舟铠没什么表情地笑了一下。
“她自己造的孽,自己去还吧,”他说,“你,跟我走。”
说完,他转身就走。
这次,他没有等她。
幼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步子依旧很快,肩背挺直,步伐沉稳。
她又扫了一眼那个方向。
哭声还在继续,压抑,破碎,温青然依旧站在那里,脸色苍白,一言不发。
幼恩收回目光,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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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舟铠在一辆车前停下。
不是昨晚那辆,是另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身很高,轮胎很厚,改装过的,一看就不好惹。
他拉开后座的门,下巴冲里面扬了扬。
示意她上车。
幼恩没动。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幼恩沉默了下,弯腰,坐了进去。
车门砰一声关上。
温舟铠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来,落锁,发动车子,打方向盘,一脚油门。
车驶出了博雅。
幼恩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掠过的校园围墙。
车子开得很快。
快得不像是在市区行驶。
温舟铠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上,姿态懒散,车速却一点不慢,他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目光扫过后排的她,又移开。
幼恩忽然开口:“许季寒没在学校?”
温舟铠通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不冷不淡地“嗯”了一声。
“那他在哪?”
“到了就知道了。”
幼恩没再问。
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