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很暗。
暗到只能看清彼此轮廓的剪影。
幼恩被困在许季寒怀里。
他从背后环抱着她,两条手臂圈在她腰侧,收得很紧,她整个后背都贴着他的胸膛,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
喝了酒的男人,体温高得吓人,像一团烧着的火。
时间被拉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就这么被他抱着,一动不动。
耳边是他绵长又粗重的呼吸,带着酒气,一下一下拂过她的后颈和耳廓。
酥酥麻麻的,激起细小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腰侧被什么东西抵着,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着灼人的热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她,下巴抵在她肩窝,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幼恩忽然想笑。
许季寒这个人,清冷禁欲的外表下,藏着这么一副滚烫的身体,明明已经反应成这样了,却还是规规矩矩地只是抱着,连手都没乱动一下。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
动作很轻,他却像是被惊到了一样,手臂微微收紧,然后又放松,任由她转过来,面对着他。
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近到能感受到他呼吸里滚烫的酒意,近到她只要稍微往前一点,鼻尖就能碰到他的鼻尖。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
不是那种清醒的亮,而是带着微醺,又有些涣散的亮,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看着她,目光有些迷离。
却又专注得可怕。
幼恩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烫。
他的皮肤很烫,比她的体温高出太多。她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摸,指尖描过他挺直的鼻梁,划过他微微泛红的脸庞,最后落在他唇角。
他的唇很软。
即使没有亲,只是指尖触碰,也能感受到那种柔软的触感。
许季寒看着她,没动,也没说话。
但呼吸明显更重了,灼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她指尖上。
幼恩忽然凑过去,吻住了他。
不是今晚在山庄那种,只是嘴唇相碰,这一次,她直接探出舌尖,轻轻撬开了他的唇。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能感觉到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