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才不累。
累的是要在那么多人面前维持“正在努力备考”的好学生人设。
F班考试?
谁出的馊主意。
用考试来为难她,也太拙劣了。
更像是……
想拖住她的时间?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
明天再说。
-
客厅里,许季寒静静坐着。
没有开灯。
城市的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蓝色的霜。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茶几上。
他坐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起身。
走进厨房。
打开微波炉。
饭菜还是温热的。
两荤一素,米饭压得整整齐齐,旁边摆着一双筷子。
被妥帖地用保鲜膜盖好。
他端出来,坐在餐桌前。
一口一口地吃完。
没有尝出味道。
吃完。
他拿起桌上那盒药。
倒出两粒。
送水服下。
他走向自己的卧室,手搭上门把。
顿了顿。
他想起她蜷在沙发上的样子。
汗湿的衬衫。
微红的眼角。
那句“如果我怕黑,可以去找你睡吗”。
他把门推开,没有反锁。
-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被子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幼恩睁开眼。
许季寒不在。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显然放了有一会儿。
她坐起来,拿起手机。
屏幕上躺着一条微信。
许季寒:「去学校谈训练营的事,晚点回。」
她把手机放下。
下床。
餐桌上放着温好的早餐。
三明治切成两半,牛奶杯下面压了张便签。
她拿起便签。
是许季寒的字。
干净,清隽,笔画收得利落。
「早餐在微波炉热过了,如果凉了再热三十秒。」
她把便签收进口袋,坐下吃早餐。
吃到一半。
手机屏幕亮了。
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