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眼神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最终,竟似沉淀为一丝……失望?
幼恩被他这眼神看得莫名心堵。
失望?他有什么好失望的?
她皱了皱鼻子,决定再添一把火,语气凉了下去:“当初我第一天来博雅报到,如果不是路上偶遇徐凤易好心载我一程,我恐怕连入学手续都办不了,哥哥。”
周霖冬眸色骤然一黯。
幼恩欣赏着他变幻的脸色,轻轻吐出更残忍的一句:“是你先不要我的啊,哥哥。”
每一次,在她和周唯音之间。
他不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周唯音吗?
周霖冬下颌线绷紧,忽地冷笑一声,像是要撕破她这层无所谓的面具:“你和那个张翊东的事呢?就不怕徐凤易知道?”
幼恩脸上的血色褪去些许。
她猛地转头看他,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眼里迅速积聚起水光,满是委屈和被刺伤的脆弱。
玉骨冰肌染上泪意,诱人而不自知。
周霖冬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他烦躁地低咒一声,狼狈地转过身去,不敢再看她。
他甚至忍不住卑劣地想:
她这副模样,在徐凤易面前,是不是也这样?
他背对着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艰涩: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是张翊东有错在先,不是你。”
幼恩眨了眨眼。
她不再看他,拎起地上沉重的背包,转身就往外走。
他会说出去吗?
随他吧。
徐凤易像是要退婚,但徐家那边八成不同意,说不定会闹到周黎萍那里,说她不知廉耻勾引未来妹夫。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她沉默地向外走。
经过周霖冬身边时,手腕却猛地被他攥住。
“陈幼恩。”他叫她名字,声音低沉紧绷。
幼恩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栽进他怀里。
男人身体瞬间僵硬如铁,手臂肌肉贲张。
幼恩稳住身形。
以前他扯她浴巾都能面不改色,现在只是拉一下手腕……
他什么时候开始自我攻略了?
既然这样……
幼恩心思电转,迅速收起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冷模样。
她任由他握着手腕,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