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间,几乎已经认定了王斯然就是罪魁祸首。
王父面如死灰,嘴唇动了动。
终究没敢为自己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儿说一句话。
王夫人紧紧抓住幼恩的手,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眼泪涟涟:“好孩子,好孩子……阿姨刚才误会你了,阿姨对不起你!多亏了你,才没让我女儿死了还要背上欺负同学的恶名,是你维护了她的名声!阿姨谢谢你……”
她语无伦次,但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幼恩回握住王夫人颤抖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王阿姨,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也希望心语姐能赶快好起来。”
一旁,王心语的两个小跟班已经彻底傻眼了。
她们看着幼恩游刃有余地安抚王夫人,将王斯然逼入绝境,又将王心语塑造成“受害者”和“善良姐姐”。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幼恩目光淡淡扫向她们。
两人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鹌鹑,死死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霖冬双臂环胸,靠在墙边,几乎要看笑了。
她和王心语关系好?
还善良姐姐?
真敢编,也真能演。
周霖冬目光扫过王家众人,他们最初的愤怒和怀疑,已经转变为对幼恩的感激,对王斯然的憎恶。
以及对真相大白的叹息。
只有王绍清,他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幼恩身上。
那不是受害者家属看嫌疑人的审视。
也不是单纯的感激。
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探究与某种隐秘兴趣的凝视。
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周霖冬微微仰起下颌,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耐。
他走上前,打断王夫人对幼恩的感谢,语气平淡但不容拒绝:“王阿姨,幼恩也受了惊吓,身上还有伤,需要休息,我先带她回去了。”
王夫人这才恍然,连忙松开手。
但还是不舍地拉着幼恩的衣袖:“好,你先回去休息,你是个好孩子,这份情,阿姨替心语记下了。”
幼恩乖巧点头:“谢谢王阿姨,您也保重身体。”
王绍清适时走上前,扶住自己情绪不稳的母亲,温声道:“妈,你先坐下缓一缓,心语还没脱离危险,您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