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樱视线在徐凤易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和幼恩之间来回扫射。
脸上逐渐浮现出亢奋的“姨妈笑”。
然而,笑容在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徐凤易涂着药油的左手手臂时,瞬间僵住。
许樱表情立刻从八卦亢奋切换成了可怜巴巴的哀求,她蹭到徐凤易床边,双手合十,声音压低,带着十足的讨好。
“哥!亲哥!祖宗!你千万千万别跟家里说你这手是因为救我同学扭伤的啊!求你了!要是让我爸知道,我害你受伤……他绝对会把我打包卖去非洲,给酋长的第十三个小老婆洗内裤!”
“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火那么大,门锁死了,安保都不听我的,我一个F班的,根本叫不动人,我只能以最快速度跑去找你镇场子了嘛……”
她越说越可怜,大眼睛眨巴眨巴。
试图挤出两滴并不存在的眼泪。
幼恩已经趁势坐回了自己的病床,背对着他们,但许樱的话一字不漏地飘进了她耳中。
他受伤了?
她转过身。
徐凤易也恰好投来视线,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细细密密,不着痕迹将她包裹的密不透风。
幼恩恍惚了一下。
再次看去时,他已经收回目光,仿佛刚才一眼是错觉。
他没理会许樱的哀嚎。
站起身,拉开医务室的门,走了出去,背影高大,是女生最爱的安全感。
幼恩有一瞬间的出神。
许樱在旁边摸了摸鼻子,看看门,又看看幼恩,脸上表情变换,似乎想解释一下自家表哥那冷淡到近乎无礼的性格。
又怕越描越黑,最后干脆眼睛一闭。
语速飞快的秃噜出一句:“那个……我表哥他,是哑巴,说不了话,你别介意哈!”
幼恩错愕地转回头,看向许樱。
哑巴?
她快速回忆了一下与徐凤易有限的几次接触。
确实,从未听过他开口说话。
原来如此。
许樱赶紧岔开话题,语气凝重:“幼恩你不知道,现在外面简直翻了天!你跳下来之后没多久,火就被扑灭了,王心语朋友说里面没人,所以一开始大家都以为器材室里没人了,消防和学校的人还不紧不慢的,结果等灭了火进去一看……我的天,王心语躺在那儿,被烧得……”
她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