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恩睡裙的袖子滑落,露出小臂上一片红疹,看上去,比昨晚更严重。
周霖冬的视线落在那些红疹上,眉头皱起。
“你过敏还没好?”他问。
幼恩放下袖子,没说话。
周霖冬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说:“为什么看上去比昨晚更严重了?”
“我也不太清楚。”幼恩说。
两人对视着。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
最终,周霖冬先移开视线,“你走吧。”
幼恩站在原地看了他几秒,有些恼怒,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药在桌上,半小时后再吃一次,毛巾记得换。”
“我说了不用你管。”
“随你,”幼恩的声音冷了下来,“烧死了也不关我的事。”
她拉开门,走出去,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巨响在走廊里回荡。
走廊依旧漆黑冰冷,幼恩靠着墙壁,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又看了看手臂上明显的红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房间里,周霖冬在门关上后,重重地倒回床上。
他睁着眼,看着简陋的天花板。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忆刚才那个猝不及防的拥抱,和少女睡衣下清晰又毫无阻隔的柔软触感……
他猛地闭上眼。
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更深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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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色阴沉得厉害,乌云压得很低。
幼恩刚准备补觉,房门被急促敲响。
她皱眉拉开房门。
周霖冬站在外面,脸色比下午更苍白,但眼睛里满是焦灼:“收拾一下,去医院。”
幼恩懒懒靠在门框上:“怎么了?”
“夫人和唯音出车祸了,”周霖冬语速很快,“司机疲劳驾驶,撞上了护栏,司机重伤昏迷,她们也受伤了。”
幼恩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脸上却没太大表情:“严重吗?”
“不知道具体情况,医院刚来的电话,”周霖冬已经转身往外走,“我在车库等你,五分钟。”
幼恩走到窗边看了眼天色。
她其实不想去。
但……亲手导出一场戏,总该验收一下。
她选了条简单的淡蓝色连衣裙,头发随意扎起,看起来像个真正担心家人的妹妹。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