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翘着二郎腿晃了晃，“宋砚那孩子啥样我们还不清楚？和秦明一个德行，学习不咋地，打游戏倒是一把好手。”
“而且他高考滑档的那个生物技术专业，跟厨艺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学上一手发酵技术，用到发面里面吗？”
林敏也抬起头，笑着附和：“就是啊姐，你就别开玩笑了。”
秦芳嘴角忍不住上扬，但依旧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解释道：“没办法呀，厨艺这个东西还是很讲究天赋的。”
“他就回来学了几天，手艺就比老宋强了一大截，现在店里在走精品路线，那些价格贵的面点全是宋砚做出来。”
秦屿和秦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表情里看出来了一个词——不信。
但他们这会儿也不敢说话，不敢质疑，毕竟说话的人是他们老姐。
秦峥小时候没少挨过秦芳的打，秦屿更是被秦芳带大的，就算觉得她是在吹牛逼，但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质疑。
秦远身为老大倒是没那么多顾忌，皱了皱眉：“宋砚现在在店里主要负责什么？”
“白案面点，就是包子、饺子、点心这类。”秦芳说，“我们店现在走的是精品路线，一笼灌汤包卖21块，一个麻油银丝卷卖10块，销量都非常高。”
“卖这么贵吗？”
秦峥也不害怕挨打了，“姐，就算你们走精品路线，也不能宰人啊！姐夫的手艺我又不是没尝过，价格砍半还差不多。”
“你们那个店铺地理位置挺好的，应该攒口碑，多吃回头客的，像你们这样把人坑完一波后，下次谁还来呀？”
秦芳没接话，弯腰从脚边的袋子里掏出一个月饼礼盒，拆开，拿出一块五仁月饼，递给秦峥。
“尝尝。”
秦峥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皱了皱眉：“五仁月饼啊？我不怎么爱吃的，姐你知道的，我最烦那个青红丝。”
“这是宋砚做的。”秦芳道。
秦峥犹豫了一下，看在亲姐和外甥的面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饼皮柔软油润，带着淡淡的甜香，在舌尖上慢慢化开。
然后馅料的味道涌上来了。
核桃的脆、杏仁的香、花生的醇、芝麻的浓、瓜子仁的鲜，几种果仁的味道在嘴里交替出现，层次分明，咸甜适中。
糖冬瓜和桔饼的蜜甜被白酒杀过之后，不再齁人，而是温柔地裹在果仁表面，像一层薄薄的糖霜。
秦峥眼睛瞪得像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