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的宋砚刚走出后厨，便看到了一辆灰色的皮卡停在了店门口，车斗里还装着一个挺高的铁架子。
他赶忙推门出去。
杨光从驾驶座跳下来，将墨镜摘下来别在短袖上，看见宋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兄弟，没来晚吧？”
“正合适。”宋砚往车斗里看了一眼，“你这烧烤架挺大的。”
“那可不。”杨光立马走过去将尾门打开，道：“这炉子是我自己改的，能转能翻，受热均匀，烤出来的羊外焦里嫩。比他们店里那个大炉子好使多了。”
两人说着话，把烤炉从车上卸下来。
铁架子分量不轻，宋砚抬着一头，感觉少说也有六七十斤。
杨光一个人抬另一头，脸不红气不喘，还腾出手来指挥方向。
“往左一点，对，就放门口这块空地上。炭火烟大，别熏着你们店里。”
宋建业和秦芳听见动静也出来了，站在门口看着。
王瑞是上午听说有红案厨师要过来交流，专程留下来免费加班的，这会儿见正主来了，立马跑过来帮忙搬炭。
“小杨师傅，辛苦辛苦。”秦芳笑着招呼，“喝口水歇歇？”
“阿姨别客气，叫我小杨就行。”
杨光擦了把汗，从车上拎下来一个白色的冷热保温箱，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只处理并腌制好的羊。
“这只滩羊二十斤出头，我从今早四点就开始腌制了，这会儿差不过刚好。”
杨光把羊从箱子里拎出来，架在烧烤架上，“这种羊膻味轻，肉质嫩，烤出来不用太多调料，原味就够香。”
宋砚凑近看了看。
羊的表皮上划了几道花刀，刀口均匀，深浅一致，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腌料的颜色渗进肉里，薄薄一层，不重。
杨光又调整了一下烧烤架的高度，让羊背离炭火大概三十公分，然后开始生火，“这羊得烤两个多小时，你们要不我先去忙吧，这边我一个人来就好。”
宋砚当然不会走。
宋建业也留了下来。
王瑞是专程留下来看杨光这个红案厨师的水平的，自然更不可能走了。
只有秦芳回到店里，开始统计今天各个面点的销售情况。
杨光用火钳将炭火铺匀。
随着热气往上蒸，烤架上的羊油脂也开始一滴一滴地渗出来，落在炭上，“滋滋”地响，青烟裹着肉香往上飘。
“火候差不多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