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还在京城,还没放榜,没中进士,护不住这东西。”
    窗外寒意透过纸窗渗进屋内。
    陆大山打了个冷颤。
    “三郎,你放心,我们就在后院圈块地。有人问起,只说试种海外新菜,不知能否成活。不问的,我不说。”
    陆大河也沉声道:“人知道得越多,消息泄露越快。此事就我们三个知道,爹娘我也不说具体。”
    三兄弟目光交汇,各自心中明了。
    —
    京城会试,已非地方科举。
    各省解元、举人皆汇聚于此,衣着、气度一眼便分得出层次。
    有官宦子弟,仆从相随,谈笑自若;也有寒士独自背箱,神情拘谨。
    京城客舍人来人往。
    四元陆与安的名字已有人提起。
    “农家出身,已连中四元啊。”
    “耕读人士?听着倒有意思。”
    语气并非轻蔑,却也谈不上看好。
    农家子弟,走到这里,已算难得。
    官宦子弟早已在各师门下磨好笔墨,熟知考官喜好。
    会试群英荟萃,农家出身的举人往往由于自身见识等原因,发挥不是很好。
    陆与安住在客舍一角。
    有人认得他,有人不认得。
    也有人知道他是某省乡试解元,却不知他已四元在身。
    他不主动结交,也不避人。
    会试共三场,最后一场策论极难。
    这一科的出卷风格与往年截然不同。
    考过的人出来,大多脸色都不好看。
    最难的有两道。
    第一道,关于法简与法繁的历史拷问。
    第二道,关于君臣信任危机何解。
    很多时候不是不会答,而是不敢答。
    答这些题目相当于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功名都可能被褫夺。
    考完后一片唉声。
    陆与安入场从容,出场也从容。
    回到客舍时,有人正在争论策题,有人在叹气,还有人低声咒骂。
    陆与安的样子被有心人注意到。
    “好似胸有成竹?”
    “是江右府的解元,听说最擅策论。”
    这话一出,旁边的人沉默了一下。
    又问:“他师承何处?”
    “不知道。”
    有人嗤笑,“农家出身,能有什么师承。”
    这话说完,没人再接。
    —
    放榜那日,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