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姜岁岁低声喃喃。
而江文风在此时只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十分的复杂，又有些古怪。
旁的江文山一直在关注江文风，注意到了他脸色的变化。
哥，你想说什么？
他很了解自己的哥哥，江文风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我，江文风朝着江熠的尸体看了一眼，语气有些复杂，其实我最近也觉得小熠有点奇怪。
从前段时间开始，江文风就觉得江熠有些不对劲了。
什么时候呢？大概是那场灰雪降临后。
江文风和江熠相处时间最长，甚至比江文山和江熠相处的时间还长。对于江熠，他再了解不过。
江熠的一丝一毫变化都没能瞒得过他。
不过江文风当时也没想太多，毕竟江熠并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唯一让他觉得奇怪的举动，就是江熠一直在盯着姜岁岁。
不，倒也不是一直，而是频繁地盯着。
江文风老早便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时不时看江熠的时候，总会发现江熠在看姜岁岁。
那时候的他以为是江熠情窦初开，喜欢上了姜岁岁，所以才忍不住同瞄。
毕竟江熠这个年纪了，有喜欢的人也很正常。再者，姜岁岁人长得漂亮，甚至救过江熠，当时江熠回去还哭得稀里哗啦的，他喜欢上姜岁岁，倒也不奇怪。
现在得知江熠想杀了姜岁岁……江文风忽然意识到自己当时的想法，错的有多么离谱。
合着不是喜欢姜岁岁，而是在观察吗？
这么说来好像也是，当时江熠看着姜岁岁的眼神，丝毫没有温度。
江文风越仔细去深思，越觉得不对劲。
姜岁岁的夺舍说法，此刻也在他心中刻下烙印。
那时候他就觉得江熠像是变了个人，现在看来并非他的错觉嘛。江熠真的是被人夺舍了，可为什么会是江熠？他又为什么要杀姜岁岁？
无数的问题积攒在江文风的脑子里，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楼道里的气氛格外沉重。
江文风沉默了一会后，也说起自己观察到的江熠的异常。
场上众人听完后，表情都有些古怪。
“所以……是真的被夺舍了？”李云意的声音发飘，求证地看向江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