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岁听完了。
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倒霉孩子。
“所以我才想和你交换药水，多少物资都行。”
温默说的着急而认真。
温宁的伤势已经不能再拖了，继续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
如果温宁真的因为这场感染而丢了性命……温默简直无法想象。
眼下他能指望的也就只有姜岁岁的药水了。
在温默期盼的目光下，姜岁岁为难地开口了：“我倒是想帮你，但是药水剩的也不多了。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你弟弟的伤势管用……”
温默闻言，垂在身侧的手收紧了几分。
姜岁岁看着他表情一阵变化，随后话锋一转，“这样吧，我们先去看看你弟弟的情况，怎么样？”
“……好。”温默勉强挤出一抹笑。
他心里也清楚药水的珍贵程度，在来之前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但姜岁岁说要去看温宁，这态度……似乎比他预想的要好一些。
温默本以为，像她手里那种神奇的药水，一定会被当作保命的底牌，轻易不会拿出来。
但她没有直接拒绝，只是说药水不多了，然后提出要去看温宁。
这意味着什么？是她的药水真的不多了，还是……她愿意帮他，只是需要先确认情况？
温默说不清心里那股感觉是什么。像是溺水的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浮木，又像是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
他垂下眼，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不管怎样，只要她愿意去看温宁，就还有希望。
“你等等，我和我舅舅说一声。”姜岁岁说完，关上房门。
她回屋和沈如风以及祁厉打了个招呼。
出来时，身上多了一件外套。
“走吧。”姜岁岁说。
温默点点头，转身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昏暗的楼道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脚步声。
温默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姜岁岁进去。
屋子里很暗，只有客厅点着一支蜡烛，烛光摇曳，照出一室清冷。
姜岁岁环顾四周，屋内装修的很简约，收拾的也很整洁。
“小宁在房间里。”温默说着，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姜岁岁跟在他身后。
推开门，房间里同样点着蜡烛，床上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温宁听到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