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还是几天没见之后,两个人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肢体接触,顾煜川一旦赖上就不想挣脱了。 “这么多天没见,你的身体倒是比你更诚实,我也很想你。” “有多想?” “很想很想……” “时韵染。” “我在,生疏了是吧,敢叫我全名,顾煜川。” 柔软嘛,柔软,但爱里也倾注了两个人的血肉,是彼此妥协,是彼此包容,是下意识的夸奖,是下意识的袒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