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都是辩解。索性她不说话,冷着脸站起来就要离开让她无比压抑的会议室。 “她想走,赶紧按住她。”冯凤眼尖,喊道。 几位家长听从上前按住陶磬单薄的肩膀压她坐下。 肩膀一重,陶磬半起的身子被压回板凳上。 她挣扎:“你们这是干什么,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对着旁边无动于衷的辅警,陶磬扭动身子向他们喊:“她们没有权利这样做,你们就任由家长胡闹吗?” 辅警已经看傻眼,听到声音后上前制止两人。 “对,不要有过激行为,我们有理也会变成无理。”带头家长站出来安抚大家,同时她也瞪向冯风。尽是看不上眼粗鲁手段,像个农村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