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已经大白。
陶磬什么都没有说,站在冯凤面前。
冯凤咬着唇,迟迟不开口。她明显地感觉到刚才落到陶磬身上的视线现在通通落到了自己身上。最后还是她身边的丈夫站出来,对着陶磬鞠躬诚恳地说:“对不起,陶老师,误会您了。我代表内子向您道歉。”他看向陶磬还没有消退红肿的伤痕,主动开口,“需要多少医药费我们赔偿。”
“不用”陶磬冷决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这里已经没有她的事情了。
“嘿她什么态度。”冯凤想追上去被白茜一把伸手拦住。
她抱着手臂,冷冷地说:“小陶老师不用医药费,我们家的米果头上的伤怎么说,中心医生可是诊断说脑震荡。”
“两位园长会给我主持公道吧?”白茜话锋一转,压力给到差点想和陶磬一起走两位园长身上。
“这是自然。”沈园长态度中肯,王副园长陪着笑。
陶磬出来站在太阳底下,阳光刺眼,她不适地眯了眯眼睛,后背的衣物几乎被汗浸湿紧紧地贴在身体上。她的目光落到远处宝宝班的教室里冲出一个调皮捣蛋不服管教的小男孩撒腿就在操场上跑来跑去,对着身后跟不上的老师得意嬉笑。
突然幼儿园的天空上响起一阵由远及近轰鸣声,身后的老师指着天空喊:“看,是飞机!”小男孩注意力被吸引,停下动作,抬起小小的头仰头看向天空。孰不知,这是老师的小伎俩,淘气的小男孩被老师一把抱住,哇哇哇的挣扎被带回教室。
远处天边一架玩具大小的飞机从幼儿园的头顶轰隆隆飞过,身后留下一道白色的气流。飞机消失在云层里看不见,只剩下一阵远去的余音,陶磬盯着飞机久久不能挪开眼睛。
“这天上有啥?”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厨房赵阿姨,跟着抬头看了半天什么东西也没有。
陶磬对突然冷不丁的惊吓到,看到是赵阿姨,弯起唇角笑着摇头,这一笑牵动脸上的伤,她赶紧捂着脸嘶气。
“还笑呢,早上的事情我听说了,平白来的祸事。我那里有好的药膏,你赶紧跟我去涂点。”
“不了,赵姨,我还要回班上课呢。”她已经出来耽搁了很久了,谢过赵姨的好意后,她转身就要回教室,却被赵姨一把拉住手腕攥着去涂药。
“不差这点时间,你这娇滴滴的脸再不处理就要留疤了,看谁要你。”
“赵姨,真不用,待会就好了。诶诶疼,您轻点,我去还不行。”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