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磬此刻脚下仿佛裂开一道被他们四人隔绝的可怖的裂缝。
王珍妮的手从背后推了她一把,她踉跄站在冯凤面前。只要她还在这里上班,她就要懂得利弊,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她听到自己试着张口,发出陌生的声音:“李……李俊宝妈妈,我”
右脸顿时好痛,火辣辣的。
她强忍着痛继续:“李……李骏宝妈妈,是我的”几乎要低下头说完最后个字。
“是谁的错,看过监控自然知道了。”门口进来一位明媚知性的女人手里拿着一张纸,另一只手牵着今天请假的米果。米果的头上俨然包着醒目的白色绷带。
保育段老师跟到办公室门口,她松了一口气还好来得及时。
在陶磬她们走后,米果的妈妈带着咖啡随后进来。段老师瞅着一行人半路改去办公室,她心里大概清楚现在情况对陶磬不利。她赶紧拉着米果妈妈去办公室。
米果妈妈本来只是打算来班上偶遇对方的家长,随便来宽慰小陶老师的心,昨天她听得出小陶老师的担忧。小陶老师比她小几岁,去年小半年接触下来,她感觉和小陶老师很投缘,平时也经常在聊天软件上交流米果的情况。加上米果很喜欢这位老师,她自然是把小陶老师当妹妹一样看待。
听完段老师的焦急的话后,她先不急,马上让附近老米带着米果来找她,随后去了附近派出所要了一份说明书。她老公在教育单位上班,她比较清楚最近教育界的风向。
沈园长站起来,看向同样受伤的米果,甚至更加严重,她皱起眉头,“米果妈妈,你怎么来了?米果这是?”
“我作为当事人之一,不出现说不过去吧。”白茜站到陶磬身边,递给她安心的眼神。随后落在冯凤身上,语气轻讽:“至于我儿子的头上的伤,我不像某人,我讲究证据,还是等看过监控再找人算账。”
“你!”冯凤被自己丈夫拉住,李俊宝的爸爸站出来开口:“这位家长听你的意思,我家骏宝就是和你儿子发生了”他看了眼自己老婆脸色不虞,清咳继续,“发生了矛盾。你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不是还得看才知道。别墨迹了,沈园长现在可以去看监控了吧。”
白茜轻笑,把手里的申请调监控表给大家过目,最后放在园长办公桌上。
沈园长眯了眯眼睛,笑着说:“当然没有问题。”
王珍妮跟在最后面,看向跟着白茜并排走的陶磬,没想到风向这么快就发生转变。如果没有记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