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磬没说完全被沈园长不满打断,“乌鸦嘴,赶紧呸呸呸,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万一成真了呢。”
“算了,你不想带我也不强求,我找其他人。多的是人想挤破脑袋升职加薪。是我高估你的能力了。”沈园长坐回去,对着电脑,对着陶磬摆摆手。
陶磬站着没动,她来这里三年了,来年开春就要评教职称了,她修剪干净圆润的指甲深深陷进手心。
“各位旅客朋友,欢迎您乘坐本次列车,前方到站…”
列车的播报声响起,陶磬的思绪被拉回。一个月,坚持一个月就好,她只要把吉吉完好无损的带回幼儿园就好。她如此安慰自己。
随着列车一点点减速,周围人躁动起来,开始收自己的行李。陶磬从这些陌生的同乡中看到了回家的喜悦和激动。她深吸了一口,加快整理自己的东西。
一个行李箱,一个大背包,以及一位实际年纪为五岁的小朋友。
“你自己走行不行?我没有手抱你。”陶磬居高临下站在座位旁,声音从口罩里闷出来。
吉吉跟听不见一样,一直看向车窗外面,只把小后脑勺留给陶磬。
整个车厢只剩下她和吉吉孤伶伶两个人。陶磬心一横,把口罩一把塞进口袋里,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抱着吉吉,背后还背着半人高的背包,在列车员震惊又敬佩的目光中走下车。
陶磬的家就在车站附近,打车二十分钟就到了。抱出站她就赶紧放下,晃晃手酸的手臂,等着打车的司机来接她们。
一大一小立在路边等车,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年轻的女性不施粉黛的脸娇艳欲滴,软萌萌小女娃精致可爱。
陶磬皱着眉,伸手去摸自己口罩。她已经司空见惯这张脸蛋给她带来的焦点,她冷着脸,这些人顶多看几眼不敢靠近。但是现在她忽略了身边多了一个萌娃的杀伤力。
几个年轻的女孩团过来,热情地跟吉吉招手,其中一个蹲下来想要去伸手摸吉吉懵懂的小脸。
陶磬抢前头伸手抱起吉吉,她看了眼那女孩细尖精致的美甲,抱歉地说一声:“小孩怕生。”
她点头示意离开,坐进赶来司机车里扬长而去。
车里,陶磬和怀里的吉吉大眼瞪小眼,她拉下口罩,语气偏冷:“看什么看,傻不拉几,都不知道躲一下。”
吉吉转开视线,开始玩起自己鞋子上的蝴蝶结。
得了白说,对牛弹琴。
这么几天接近下来,吉吉从不主动直视对方眼神超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