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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德殿是皇帝寝殿,瑞王这般说便是要将话挑开。他是何意都不要紧,但要紧的是,在此地此时说却是尤为不合时宜。
赵域墨眉轻凝,眼中平静无波,看着瑞王道,“寿礼已经送出,如何处置便不是我成王府该操心的事,自然也轮不到瑞王兄多言。”
赵泰见挑拨不成,只得摇摇头,无耻道,“唉,原想着多说两句,还能在晚间大宴瞧上一出好戏。哪知无疆这般好定力。啧,到底是高估了甄家那位,早知如此本王又何必伏小作低的求方初蕾替你看顾人呢。”
任他如何说,赵域自是八风不动,不过顷刻于棋局上杀了他一个片甲不留。
瑞王输的惨淡但他越挫越勇,打算重整旗鼓,再战一局。这回他要执黑,先行先赢,方才就是叫赵域占了先机,才叫他险胜一回。
只可惜散落的云子还未重入棋罐,外面侍候的小黄门匆忙入内,走到赵域身侧低语两句,他的面色便眼见的沉了下来。
瑞王抱着棋罐多问一句,“怎么?”
赵域难得坦言,“无事,皇上醒了,唤臣弟去太极殿议事。”
“啧,原想借着皇嫂诞辰松快一日,他真是不叫人闲上一刻。”说罢摆摆手,“那你快些去罢,本王乏了正好睡上一会儿。”
赵域出了偏殿,被那小黄门引到一个隐蔽的角落,知渔在那里候着。
他一派沉着,“出了何事?”
知渔不敢隐瞒,便一五一十的将午宴前后的事端言简意赅的同他说来。
赵域捻了一下指间的白玉扳指,那是她晨间出门时替他选好,又亲自戴上的。
他目光犀利的看着知渔,“是她叫你这般说的?”
“是。”知渔道,“姨娘去皇后寝殿前,特地吩咐奴婢,她叫奴婢将此事瞒住甄府,若她一个时辰未归便来寻世子爷,奴婢怕事态严重不敢拖得那般久。”
赵域冷笑,“算你还有两分脑子,未将你主子先斩后奏的毛病学个十成。”
知渔不敢多言,只垂首道,“只求世子爷能往太极殿走一遭,将我们姨娘平安接回。”
“她倒是自信的紧,”赵域留下一句冷言,拂袖离开。
瞧着方向,自是往太极殿去了。知渔稍稍放下心来,回去给甄夫人复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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