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域视线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慢慢往下在她腹间微微一顿,接着收回。
只勾着唇似真似假道,“双胎倒也不必,只盼你争气些,替本世子诞下一子半女,日后再出去也不必叫瑞王兄借着此事嘲笑。”
甄芙听了,品了品他话中意味,又想起午后二哥同自己说的那番话——是她叫其查的宁芜院王妃旧事儿。
她望着赵域,心想便是这般缘由,才叫人更期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不过她并非什么同情心泛滥的良善之辈,也不会因为一丁点的真心假意,顶着个妾的名头给谁生孩子,那不过是害人害己。
过了一会,甄芙弯着眼睛满脸促狭,“光妾争气有什么用,世子爷努力才是正理。”
“这话听起来怨气不小。”赵域笑的意味深长,手上微微用力,便将人拉至膝头圈抱住。捏住她小巧的下颚凑过去在那红润的唇上轻轻一咬,“你既这般求了,往后劲儿自然只管往你身上使,再叫苦叫累且看本世子会不会姑息。”
甄芙搂住他的背,宛若害羞一般将脸埋进他的颈窝,低声道,“世子爷不过是欺妾体力不足罢了。妾委屈,自打进了王府妾当真是比拉磨的驴还要操劳。夜里侍候世子爷便罢了,白日还要管家理帐,实在辛苦。”
赵域闻言哼笑一声,“借口。真当本世子不知,管事看帐的脏累活,全叫祥云阁同何管事鞍前马后的替你做了——”
他说着不轻不重的在掌下的软肉上拍了几下,咬着她的耳坠低声道,“便是夜间帐中,若说侍候也是本世子伺候你。你又出了什么力?嗯,不过叫你动一动罢了,动辄叫苦叫累。”
甄芙,……
*
甄芙省亲没过两日,成王妃便叫瑶云唤她去了宁芜苑。
见过礼后,她将手中锦盒递给刘嬷嬷。笑着同成王妃道,“这串沉香念珠是家母特地叫妾捎来给娘娘的。前日归府,她见妾容光焕发,道是娘娘同世子爷善待辟佑,知道娘娘什么都不缺,也没什么好送的。只闻您受头疾之困,听说沉香镇静安神,正好甄府有块好料子。”
成王妃从刘嬷嬷手里接过那串念珠,拇指轻轻一捻。只见那珠子颗颗饱满,木纹自然如水墨入画,深浅交织,颇为灵动。其味更是淡泊清雅,闻之叫人不自觉的松快许多。
是串百金难求的珍品,但它的价值又不仅仅在此。这是甄夫人借甄芙之手送来的东西,这是一个示好的信号,也代表了甄府的态度。
是以,成王妃心情大好。当即就叫刘嬷嬷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