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敢,知道你不好这口,开个玩笑罢了。不过……”他说到这里,眼底涌出一丝暧昧,“为兄可听说,你待甄家那位眼珠子可是不一般,怎么?这是多年铁树要开花,合了意了?”
瑞王问罢也不必赵域回答,他自个倒先抢着把答案说了一遍,“那倒那是正常,甄家那丫头虽是性子跋扈些,模样生的可是没的说。便是当年小小年纪,挑出整个东宫,也没比她更出落的,不怪皇兄也……”
说到这里,他像是自失言一般,连忙住了口。
赵域却是不以为意,淡声道,“既是听说便是谣传,瑞王兄可知祸从口出的道理。”
瑞王岂能听不出他话里的警告之意,只笑干巴巴的笑了两声,还未开口,就见江平匆匆进来,在赵域身侧耳语两句。
瑞王便见他八风不动的好堂弟,眉头微微一拢,从座上起了身,冲他道了句失陪,
“唉,你这是去哪,可别将为兄一个人撂这大牢里,怪惨人的。”
赵域甩开他拉扯的手,步履匆匆,头也不回的往外走,“静安寺有异,我查验一番,劳烦王兄在此坐镇。”
瑞王伸了伸手,愣是没捉住赵域半片衣角,“贼人尽数抓捕归案,寺中火药也全部销毁,再说了有赵良明带着数百号人在那里守着,还能有什么异处?”
他只能悻悻坐回圈椅内,不甘的在心下嘀咕,瞧着火急火燎的样子,哪里像是去查案,倒像是去捉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