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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渔望雁对视一眼,略有些无语的说,“世子爷一早离开的时候吩咐了,说王妃操持多年,身体又总是不好,也该歇歇了,以后府里中馈就交给姨娘你了。”
“我去他……呜呜……”
知渔见势不对,一把捂住的甄芙的嘴,“我的姨娘,那起子人都在暖阁里坐着呢,待奴婢打发了她们,您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甄芙从床上下来,净过手脸,坐在餐桌前,看到桌上的香辣蟹,眼睛一亮。
她看着替她布菜的知渔,“好姐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这世间若有一个人待我最好,那一定是你。”
知渔无惧糖衣炮弹,木着脸提醒主子,“您前儿也是这么跟望雁说的。”
惜花流着口水不耽误补刀,“也跟小花儿说过。”
甄芙不理,拆过一只螃蟹,才漫声吩咐,“其他人的打发了,留秦姨娘过来同我一道用膳。”
东暖阁里,一众姨娘茶喝过三轮,甄芙这个新得了势的主却还没个影子。
吕姨娘最先沉不住气,翻着眼白冲着秦抚阴阳怪气,“秦扶光,晨起你是怎么说的?说叫着众姐妹一道来凌波院走动走动,如今茶都喝了几盏了,人却是没见着,把大家当成什么了?”
许姨娘听了难得跟她一个鼻孔出气,“吕姐姐说的是,到底是高门世家里出来的,若真瞧不上咱们这些小门小户的趁早说了,咱们也不上赶着讨嫌,也好过把人晾在这里。”
殷姨娘素来胆小,看了看秦扶光的脸色,缩了缩脖子没敢说话。
众人牢骚完,秦扶光不紧不慢的把手里的茶盏放下,杏眼一闪笑道,“叫着你们过来,原是大家相处良久做个顺水人情。现在既然有人不领这个情,门在那边大可一走便是,好过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
吕姨娘跟许姨娘也不过等的烦了,牢骚两句,真叫她们走,面色讪讪却也没见有人动弹。
索性这会知渔打了帘子从外头进来,“昨儿我们姨娘闹了风寒,身体略有些不适,这才叫众位等了这许久,还请众姨娘见谅。”
说罢又指着身后小婢手里捧着的几匹布锦,不亢不卑道,“这几匹料子算是我们姨娘给众人赔罪,待她身体好了再叫众位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