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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带着怜月回到凌波院,在院子里玩秋千的惜花一脸惊喜,“小姐您回来了,知渔姐姐叫人做了腌笃鲜,闻着可香呢。”
甄芙亦被她的笑感染了,“那小花午膳可要多用些,咱们不能辜负知渔姐姐的好手艺。”
说罢拿帕子替她抹了一把额边的汗珠,温声吩咐道,“我同怜月姐姐去屋里说话,你替小姐在外头守着,若有人来便进来同我说。”
惜花点头,搬了春凳放在门前,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大有一只苍蝇也不放进去的势头。
等甄芙坐在榻上,接过望雁奉上的一盏茶,喝过一口,才看着怜月道,“如何?”
怜月想了想只道,“奴婢瞧着王妃的头疾怕是有几分蹊跷,不说旁的,单是徐侧妃端来的那碗药便有些不对。只不过奴婢单凭气味,却也不能确定万一。”
甄芙知道怜月医术,对她的话深信不疑,顿了顿只看着知渔。
知渔便道,“奴婢想法子去寻些药渣。”
甄芙满意了,捻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片刻又道,“你说王妃头疾由来,赵域知晓还是不知晓?”
知渔道,“世子同王妃母子一脉又是相处良多,若您都能瞧不对……”
甄芙闻言眼皮一翻,睨着大婢子一脸威胁,“你这话何意?”
知渔笑着顺毛驴,“奴婢是想,若世子一无可取,凭您眼高于顶怎肯叫他近身?”
甄芙闻言一脸可怜相,“小姐我有什么办法,叫人磋磨着来做了妾,人微言轻,又在屋檐下,再作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给谁看?不过叫人招笑罢了。”
只说着,眼睛一片氲氤,楚楚可怜的模样,简直叫人把心都疼化了。
不待知渔反应,倒是她自己崩不住笑了,妙目一转看向怜月,“你说,我方才可怜的模样同徐侧妃谁更胜一筹?”
怜月张了张嘴,片刻好笑道,“我的姨娘,且不论真假,若论拿捏人谁又难比得过您去?”
她们没说几句,便见望雁从外头进来,她走到甄芙身侧,一字不落的将徐侧妃同赵域之间的对话转述给甄芙。
甄芙听罢往春榻的圆枕上一倚,把玩着茶盏盖。
顷刻露出一抹淡笑,缓声道,“咱们这位世子爷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