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妃瞧了,便有些满意。
赵域将目光定在她身上,笑的温情,慢声道,“既然是母亲赏的,那你便收下罢。”
甄芙乖巧应是,嘴上还不忘讨巧,她同王妃道,“娘娘,妾每回来宁芜院,走的时候都未曾空过手,长此以往,旁人总归要说妾惦记您的东西了。”
成王妃打趣道,“只管叫他们说去,若有本事也来惦记。”
大家坐在说笑一番,她精神倒是好了不少。
念着成王妃身上有疾,赵域便以前院书房有公务婉拒了留膳。
临行前,倒是叮嘱徐侧妃好生照料。
徐侧妃应是,看着他同甄芙离开的背影,犹豫一瞬还是追了上去。
鼓足了勇气,才开口唤了一声,“世子爷留步,妾有桩事儿想同您请示。”
赵域停下脚步,眉头不易察觉的蹙了一下。
徐侧妃面上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甄芙抬抬眉,倒是想留下看戏,但赵域显然不叫她如愿。
只凉凉的给了她一眼,甄芙便知道,方才在宁芜院她信口胡编的那一桩,回头还要秋后算账。
她在心里暗骂一句小气,偏脸上再恭顺不过,盈盈的看着他,那目光柔的能掐出水。
“那妾便先回张罗午膳,等世子爷晚些时候过来用。”
赵域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甄芙扶着怜月款款离开,身上的绦带随风轻摆,纤薄的身姿轻盈娉婷。
须臾,赵域将视线从她的背影上收回来,淡淡的落在徐若璃身上。
徐若璃咬了咬唇,只殷殷的望着他道,“世子爷,妾的父亲日前来府中为王妃诊治,同妾说家中有了添丁之喜,妾想着寻个合适的日子回徐府一趟。”
赵域眼中升起一丝不耐,“此等小事,禀报王妃便是。”
说罢便欲抬步,徐若璃知道若今日不说,日后怕是难有机会。
她整日困在后院,前院书房半步也不能逾越,可世子只去凌波院,她想见他,便只能在宁芜院里碰着运气。
想到这里,只把心一横,一脸祈求道,“世子爷,妾其实是有另一桩事求您……父亲同妾说御医署里有个缺,他叫妾问问世子爷,能否帮着说和两句……”
赵域顿下脚步,目光又沉又冷的压了下来,只盯的徐若璃把头低了又低。
待她摇摇欲坠要撑不下去时,方才淡声问道,“你想叫本世子,为了你父亲的一点私欲,徇私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