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域仿佛满意了,嗯了一声,又嘱咐道,“日后少跟那些没谱之人牵扯。”
他说的是谁,两人皆有数,但甄芙素来不走寻常路,“妾初来咱们王府,对府中一切亦是不大熟稔,这后院之中孰可交孰不可交,还请世子爷费心提点一番才好。”
她说罢,只殷殷的瞧着他。两人逐渐适应帐中光线,对方面上的表情也渐渐清明了一些。
赵域像是不知她的试探,只慢声道,“后院多事非,你没事少跟着裹乱。母亲那里犯了头疾,你若没事何不多跑两趟。”
甄芙了然,品了品他话里的意思,不知这算是警告,还是提醒。
她哦了声,重新躺回圆枕上,语气里带了一点不易觉察的忐忑,“妾不懂医理,又笨手笨脚的,怕贸然去了惹王妃娘娘心烦。”
赵域道,“无妨,只要你能有一片孝心,便是蠢笨点母亲也不会怪罪。”
这般说便是偏要给她找事,甄芙不认命,还要垂死挣扎,“可徐姐姐在呢,娘娘喜欢她自然能开怀病消,妾还是不要挤过去惹人嫌了罢。”
“哼。”赵域笑的意味不明,“想是你在家中颇受宠爱,叫你去宁芜院床前侍疾确实为难了。若不想去便直言,本世子亦不会怪你,何必扯上旁人。”
甄芙在心里暗骂一声,这便开始道德绑架了,当真是好茶给他喝的太多了,茶艺都给他学去几分。
“妾不想去。”她把身子一翻,拿后脑勺对人,“妾来王府这些日子,也时常去宁芜院请安,自然瞧得出王妃娘娘并不大喜欢妾,妾何必去讨这个没趣?但若世子爷执意,那妾听您的便是。”
谁知赵域听完,却不生气,只戏谑道,“我料你多大能耐,竟也有讨不得欢心之人。”
甄芙轻轻一哼,突然转身俯在他身边道,“妾又不是稀世奇珍那能得人人欢喜。不过……”说到这里她眼波一转,勾着人道,“妾能讨得世子爷欢心不就行了?”
她衣带微松,香肩半露,脸上带着叫人欲罢不能的魅惑。
赵域一把将人拉到怀中抱住,咬着她的耳垂道,“本世子可没那般好糊弄,你最好上些心。”
……
话虽如此,第二日用过早膳,甄芙叫望雁从箱笼里翻出一盒血燕,收拾收拾带着怜月往宁芜院去了。
成王妃喝了徐御医的药,虽未大好,但已经能从床上起身。
甄芙到时,她正坐在花厅的榻上,同个样貌不俗的妇人说话。
那妇人下手还坐着两个十三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