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并不同路。
甄芙眼波柔的像水里荡漾的光,“秦姐姐起的这般早,想是累了,不若早些回去歇歇。待哪日得了空,便来凌波院寻我玩儿,我同姐姐志同道合,怕是有许多话要说。”
秦姨娘望着她的脸打量一瞬,半晌一脸的了然,她语出惊人,“怪不得将世子爷弄的五迷三道,我若是个男的,怕是也躲不了。”
言罢只看着甄芙错愕的脸,似笑非笑,“这整个成王府,我确实只瞧着妹妹有趣儿些,但甄妹妹藏的太好,叫我一时分不清,唤我去凌波院做客的事,是客套还是真心?”
甄芙听了便也笑了,她自己一身弯弯绕,九曲十八弯的玲珑心。
难得见个这般直白的,一时只觉得放松不少,“方才是客套,现在是真的。”
“哦。”秦姨娘道,“你是尚书府的小姐,我爹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六品小官,反正你我年纪相仿,若不甘叫我姐姐,直唤名字也使得,我叫扶光。”
甄芙看着秦扶光那张明媚肆意的脸,暗叹宫中那位当真不是人。这般伶俐有趣的人儿,生生拘在后院里,简直暴殄天物。
她难得笑的真心,“姐姐名字取的真是好,扶光万里,惠泽天地。”
秦扶光撇撇嘴,“我倒也不敢指望山河万里,只盼能在这一寸小小天地活着——且自在些。”
甄芙抬臂从两人面前的垂柳枝条上摘下一片树叶,那尖细的叶片上栖着一条青虫儿。
她半点不害怕,只把叶片对折,轻轻一捻,包在里面的青虫就见了阎王。
接着妙目一扫,看向秦扶光,“方寸之地除了自在安稳往往还常伴杀机,秦姐姐既想活着,怎么还能一派天真?”
秦扶光,“……”
沉默不过一瞬,她们都是极聪慧之人,一个要投诚,一个却也没有明显拒绝。
秦扶光道,“你既然还愿意叫我一声姐姐,又知道了我的名字,那礼尚往来以后我也要叫叫你的名字。”
甄芙扔掉柳叶,拿帕子拭了拭手,笑,“自然。”
“那成,”秦扶光笑吟吟的扬起黛眉,像是想到什么问道,“那姓赵的黑心鬼叫你什么?”
甄芙反应了一瞬,方明白她说的是赵域。
只把美目一翻,道,“甄氏。”
秦扶光咋舌,带着二两风情睨了她一眼,很是评头论足一番,“啊,称谓上虽没什么特别,不过你确实不一般。”
她说着,拿手往嘴边一挡,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