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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不能保持。徐若璃原以为,她费了心思讨王妃喜欢,得了侧妃之位,总不会再轻易叫人看轻。
可今日到了宫中方才明白,一个没有价值的人,身上是没有筹码的。
没有筹码,侧妃同姨娘在那些上位者的眼里,本就没什么区别。
他们进宫时,是两辆马车。出宫时,却添了一辆。无它,皇后同皇帝像是要把这六七年未尽的赏赐,一次给甄芙补个齐全。
皇后送的是女儿家喜欢的首饰布匹,皇帝却是送了整整一大箱机巧玩具,据说都是从各地有名的能工巧匠手中收罗来的。
赵域的目光一寸一寸的从那箱子上挪过,最后定在甄芙身上。
她手里拿的,是皇帝亲手从那大箱子里取出的一副九连环。碧玉作环,玛瑙作珠,十根纤指上下翻飞,没一会儿便将那环扣一一解下。
赵域几乎能想象到,旧时东宫景象。少女甄芙坐在庭院,神色或细致或懒散,手里便拿着这样一副九连环。
还曾是太子的皇帝,忙完公务站在书房的窗边看院中景致,少女的一举一动,也便落入了眼底。
甄芙察觉到赵域直白的目光,将那副解开的连环递到他面前,话里染了三分笑意,“世子爷为何这般看着妾,若想玩便只管说,妾还能舍不得给您?”
赵域没接,语气不明,“你自己玩吧,本世子没兴趣。”
甄芙闻言,毫不留恋的把那价值连城的物件随手一搁,然后往他身旁靠了靠。
漂亮的眼尾微微一扬,小狐狸似的,“都是妾少时喜欢的玩的,确实无聊。不若世子爷说说喜欢什么?妾陪您呀?”
赵域垂眸,目光一寸寸在她脸上审视。看到她眼尾还未完全消散的薄红时,不知为何,竟抬手抚了上去。
不想却是叫甄芙误会了,只将他的手从自家脸上拉下来晃了晃,娇嗔道,“世子爷,在马车上可不成,而且妾乏的紧,全怪您昨夜太不知节制了。”
赵域闻言脸色一僵,全然不明白,她这脑子里整日都是想的什么?只出言轻斥,“既然乏了便好生歇会儿,胡乱想些什么!”
甄芙的目光小刷子一般,在他面上扫过,最后落在他耳根处。不知看出什么,柳眉轻抬,然后伸手挽住他强健的胳膊,头轻轻歪靠在那宽宽的肩膀上。
“那便劳烦世子爷一回,借给妾一个肩膀,叫妾缓缓神。
赵域微顿,见她双目轻阖,浓密的睫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