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看了一眼甄芙的脸色,衡量一瞬没有动。
赵域冷了声音,“怎么?本世子的话不管用?”
知渔给怜月使了个眼色,叫她先下去配了药。
等怜月出去,甄芙眼中情绪变了几息,最后漾出个柔媚的笑。
她把参茶往赵域面前推了推,“世子爷何必跟婢子置气,说到底都是妾自己不小心。”
赵域面上染了极淡的笑,目光在她脸上审视片刻。
末了冷哼道,“倒是你甄家的主子金贵,下人也金贵,碰不得说不得。”
知渔一听,察觉话音不对,同望雁对视一眼,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甄芙品了品他话里的意思,心下只觉好笑。她甄家的人再金贵,哪能金贵过他赵家人。
一句话就能定人一生的命运。
但她没有反驳,语气越发小意娇柔,“妾愚笨,若是哪里做的不顺世子爷的意,世子爷不妨提点妾一句,妾别的本事没有,最是知错就改。”
赵域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玉钗扔在案面,“本世子的东西自然比不过你甄家的金贵,却也不是个下人能带着四处招摇的。”
甄芙看着那枚玉钗面色惊讶,她脸上表情变了几番,方才看着赵域道,“世子爷莫怪,是妾午间睡糊涂了,不知道知渔给妾带的是这套头面。在宁芜院时也是气糊涂了,随手拔下来没顾得上看。”
赵域闻言又盯着她看了一瞬,心道狡辩。
但他开口却是问的另一桩,“王妃院子里,你又气的那般?”
甄芙一脸委屈的盯着他,“妾不敢说,说了世子爷又要骂妾善妒。”
赵域哼笑一声,直白的挑破她的伎俩,“你若不敢说,就该把这一句也烂肚子里。”
甄芙眼波一转,笑的娇媚动人,“哎呀,被世子爷看穿了。”
此时知渔望雁备好了沐浴用了热水,甄芙起身又道一句,“博您一乐罢了,妾最大度,世子爷可别想趁机骂妾恃宠而骄。”
说罢施施然的进了净房,留赵域一人在她身后咬牙。
没一会怜月捧着配好的药进来。
忤逆过他的人,赵域一贯没什么耐心,“药留下,退下。”
怜月在心里骂了一句老鳏夫,放下药一脸恭顺的退了出去。
甄芙沐浴后,照例先躺进了帐子,趁赵域进净房后,悄悄吩咐知渔将桌上的药拿了出去。
没过一会,就见赵域一身水气的掀开了帐子,“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