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闲话几句,黄公公进来禀报一句,“皇上,福嫔娘娘来了,可要宣?”
赵域见状,顺势告退。
索性皇帝也没旁的正事。敲打完人,也没有再将人留下的道理。多看一眼,只能心生烦恼。
赵域退出上书房,刚一出门,便同穿鹅黄装的年轻妃嫔打了个照面。
赵域眸色一定,尔后又不动声色的移开。
福嫔。芙儿。
他在唇间,轻品着这两个看似八杆子打不着的称谓。
半晌,眉眼间漾起一抹极寒的冷笑。
*
进王府的第二日,赵域没有进凌波院。
第三日,第四日……只至第七日,赵域还是没有进凌波院。
“姨娘,您可要往前头书房去一趟?”从宁芜院请安回来的路上,知渔有些忧心的同甄芙提了一句。
彼时,甄芙正扶着汉白玉雕彻的栏杆,拿着一根长长的柳条,逗弄湖里的鲤鱼。
众人以为,有了第一夜的三次叫水,看来这凌波院很是得了世子爷的心。她们以为世子爷会食髓知味,没想到却是昙花一现。
除却甄芙入府的第一晚,世子爷似乎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照旧日日歇在书房,将这一后院的女人都当成了摆设。
众姨娘嫉妒过后,再看甄芙的眼神便带了几分同情,偏甄芙半点弃妇的模样也没有。
她日日精心妆扮,从衣着到吃食无一处不精致。湖心游船,岸上赏花,过的充实有趣。
仿佛世子爷的宠爱,对她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有,则笑纳。没有,也不强求。
连成王妃,都旁敲侧击的问过一嘴,也曾示意她往书房送些参汤。
每每甄芙都一脸得体的笑意,“世子爷想是公务繁忙,妾便不去前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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