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甄芙没意见,只抬手勾起一只品相极其劣质的玉镯道,“旁的不要紧,就这个不成。回她礼时,减去三分。”
什么扔不掉的破烂玩意儿,也敢往她这里丢。
一想到以后皆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勾心斗角,甄芙牢骚道,“烦死了。”
怜月笑着劝她,“我的小姐,咱们嘴有些忌讳可好。您整日死呀活呀的,叫奴婢们跟着提心吊胆。到底不是咱们的地界,焉知隔墙有没有耳?”
甄芙被揉的舒服的叹出一口气,拿指头往怜月光洁的额头上一点。
“天真。”
怜月不解何意,只能求助一旁的望雁。
望雁看了一眼主子,甄芙道,“说给她听。”
望雁便看着怜月,“阖府姨娘都住在后院深处,唯有咱们小姐,一来便被安置在了同书房只有一墙之隔的凌波院。”
怜月心思一转,“若非不是忌惮咱们尚书府的地位,便只剩下一桩。”
那便是,方便就近监视看管。
甄芙仰面闭目,笑的没心没肺,甚至还有心思给自己贴一贴金。
“哎呀,也不尽如此,说不定是咱们世子爷瞧本小姐貌比天仙,一时惊为天人,待我一见钟情了也未可见。”
她说完,内室一时静闻针落。
察觉不对,甄芙睁开眼。
只见几刻前扬言要去书房处理公务的人,去而折返。
这会儿正站在几步外,阴晴不定的盯着她。
甄芙暗骂几个婢子不堪用,这般轻易的被人闯了进来。
只得厚着脸皮,佯装什么也没发生,她赤脚从榻上起身,走到他面前。
“世子爷,您来了,可是要陪妾一道用晚膳?”
赵域用沉黑的眸锁住她,盯了半晌,答非所问。
“你们甄家人,都惯会这般往自个脸上贴金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