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还没走,房门又被人敲响了。
易中海打开房门,外面站着的竟然是阎埠贵。
几乎瞬间,两人脑海中浮现出了同样的答案,吃绝户。
刘海中顿时看阎埠贵不太顺眼了。
“老阎,大晚上的,你过来是有事?”易中海问了一句。
阎埠贵看了看刘海中,又看了看易中海,几乎同时猜到了刘海中过来的目的。
“老易,听说你退休了,我来是问问,愿不愿意和我们家搭伙过日子,虽说吃穿节俭了点,但绝对不会让你饿着。”
易中海摇摇头:“不用了,我已经答应贾家嫂子和淮茹了,目前只和贾家搭伙,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阎埠贵有点失望,和刘海中一块离开了。
易中海终于松了口气,关上门,上床睡觉。
时间缓慢流逝,眨眼间一周时间过去了。
四合院以及南锣鼓巷附近开始流传着易中海对贾家寡妇有心思的传闻,两家一起吃饭,一起搭伙过日子。
尽管不少人都知道,贾家是有吃绝户的心思,根本不可能和易中海有别的关系。
但让人们眼睁睁看着贾家占便宜,他们心里受不了。
谣言不可避免的越演越烈。
贾家,贾张氏和秦淮茹的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贾张氏,每天都和院里的中年妇女们说家长里短,最近听过不少流言蜚语。
都是关于他们贾家的,不是她和易中海就是秦淮茹和易中海。
这种事还没办法解释,越解释传播的越快。
“淮茹,你给想个方法,咱们贾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以后棒梗要是回来,娶媳妇的时候,人家肯定得打听咱们家名声。”
秦淮茹道:“妈,我有什么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断了和易叔的联系,他的那点家底,咱们家不要了。
第二就是当没听见,咱们明天正常吃饭,时间长了,人们自然就没兴趣了,不过咱们家名声肯定坏了。”
贾张氏道:“当时就没想这么多。”
秦淮茹道:“晚上我问问干爹吧,如果他也没办法,咱们就得早点做决定。”
晚上,吃完饭,秦淮茹去了前院。
罗城一家刚吃完饭,正围在桌子边上吃着瓜子。
秦淮茹敲门进来了。
“干爹,干娘。”
“淮茹来了,吃点瓜子。”
“干爹,有点事想请教你。”秦淮茹拿了把瓜子吃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