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下班,罗城先去六子的住处找了他。
六子如今也找了个正经工作,不过罗城用着顺手,给点钱就够他一个月工资。
看到罗城,六子别提多激动了。
“罗哥,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罗城笑道:“兄弟,找个酒馆,咱们哥俩喝两杯,今天找你主要是有点事拜托你。”
“行,我听罗哥的。”
两人在附近找了个酒馆,罗城要了几道下酒菜,又要了一斤二锅头。
两人小酌了一杯,这才开口说话。
“六子,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六子叹了口气道:“别提了罗哥,也就混个温饱,虽说是稳定,但你也知道,我从小就在丐帮长大。
天天走街串巷的干了好几十年,现在让我在工厂里打工,实在不习惯。
不过如今的形势,不习惯也得习惯,罗哥你有事尽管说,兄弟绝不推辞。”
罗城笑道:“想让兄弟帮忙跟踪个人,这点钱你拿着,看看那人每天都做什么。”
罗城从兜里拿出五张十块的递给六子。
六子想把钱退回去被罗城挡了回去。
“和我就别见外了,你也知道我不差这点钱。
就跟踪一个星期,每两天和我汇报一下就行。”
六子不好意思的笑道:“多谢罗哥照顾,保证把人打听的明明白白,连他每天上几趟厕所都能打探清楚了。”
六子在一个普通工厂当工人,每个月也就二十多,五十块钱等于他俩月工资。
交代完了六子,两人把一斤二锅头喝完,这才散了。
第二天罗城正常上班,在后勤摸鱼。
如今的委员会基本没什么事,就是平时做做宣传工作,轧钢厂基本恢复了正常运作。
一些底子干净的技术人员恢复正常工作,但一些领导依然在劳动改造,包括杨进步。
杨进步总是幻想着能起复,重新掌权,但在罗城看来,不到运动结束那一天基本不可能。
李怀德虽然没对他赶尽杀绝,但也不会提前让他上位。
这几年,罗城和杨进步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既没让人照顾也没让人故意的安排工作,完全由卫生组按照正常劳动的程序安排工作。
一个星期的时间眨眼间过去了,这天,罗城再次和六子在酒馆相聚。
“罗哥,你让我跟踪的人,我一直跟了一个星期,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