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城摇摇头笑道:“顾大师出了名的不接私单,重艺不重利,你们凭什么打动他。
就算是公对公,你们也没资格吧,只有一些国字头的或者部委才能邀请顾大师亲手做。”
掌柜的有点麻爪了。
“请顾大师亲手做确实很难,而且耗费时间很长,确实没时间也不会给私人或者小企业做,除非有重要任务。
我们小店确实没这个能力,但我有朋友和顾大师的徒弟不错。
都是顾大师亲自指导,单论紫砂壶的外貌,绝对和顾大师亲自做的差不了多少。”
罗城摇摇头。
“既然没有顾大师亲手做的就算了吧。”
现在还显现不出来,但等以后,价格就差的多了,甚至几十上百倍的差距。
不过六十年代的人们显然没这个意识,罗城也没想过以后卖钱,但拿出来装逼总是好的。
“我们虽然没有顾大师的作品,但有其他大师的作品,客人要不要看看。”
罗城道:“随便给我来两套名家作品就行。”
掌柜的笑道:“我们这有朱大师和蒋大师的全套精品,如果两套全要,一共一百八。”
“行,全部装起来了。”
罗城以前只听说过顾大师,他对紫砂壶实在没研究,只因为顾大师名气太大,他的紫砂壶每次拍卖都是天价。
现在得到系统传递的各种鉴定知识,对一些大师也有了一些认知。
很快两套精美的紫砂壶套装就装好了。
罗城付了钱,拿着东西出了店铺直接回了家。
“当家的回来了。”
“嗯,去琉璃厂买了两套紫砂壶,以后泡茶用,小宝和小明都出去玩了。”
梁盼娣点点头:“你自己的儿子你还不了解吗,在家里根本闲不住。”
“小孩子多活动活动也好,有利于生长发育。”
下午,罗城坐在外面椅子上吹风,闫解放背着书包从外面进来。
“罗叔,抽烟呢。”
“解放,去同学家学习了。”
“嗯,罗叔,我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找他要点钱买点课外辅导书太困难了,只能去同学家跟着别人一起看。”
“你爸那人确实抠门,以后要是有这方面需求过来找罗叔,罗叔给你钱买辅导书。
有句话说得好,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你既然有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