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罗城家刚吃完饭,阎解成带着于丽过来串门了。
“干爹,干娘。”
罗城笑道:“你们夫妻俩怎么有空过来了,快坐。”
不等阎解成说话,于丽先忍不住了。
“干爹干娘,我们就是有话想跟你们说说,否则憋在心里难受。”
梁盼娣道:“于丽,有话就和干娘说,是不是解成欺负你了,还是在阎家受气了。”
阎解成道:“干娘,我们家可没人给他气受。”
于丽瞪了阎解成一眼道:“干爹干娘,你们给评评理,有这么当父母的吗。
解成的工资每月上交一部分,这也正常,毕竟把解成养这么大不容易。
但每月还得交伙食费和住宿费,哪个当父母的跟自己儿子要住宿费,住在自己家里还得掏钱。”
这话让罗城和梁盼娣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尽管罗城早就知道这事。
罗小宝在一边听的眼都直了,想想要是自己老爹找自己要住宿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看来自己爹妈比阎埠贵强多了。
梁盼娣皱了皱眉头道:“于丽,老阎真找你们夫妻要住宿费,这就过分了,亏他整天还以文化人自居。”
于丽道:“干娘,你是不知道,前两天我老姑来,我想借我爸的自行车带我老姑转转。
结果我爸一大早就骑着钓鱼去了。”
梁盼娣道:“老阎不借你来找你干爹干娘啊,我们家两辆自行车,我那一辆基本不怎么骑。
当家的,老阎做的有点过分了,和自己儿子这么算计,以后还想不想让孩子给他养老。
解成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懂事,但也不能这么算计吧。”
阎解成小时候确实不错,不过碰上阎埠贵这种老爹,多好的孩子也得长歪了。
你不算计就得挨饿,挣得钱最后全被自己老爹算计了去。
罗城道:“老阎这人抠门是天性,你们家其实有点家底,早先可是小业主,后来你爸当了老师,但存下来不少家底。
解成,于丽,你们今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于丽道:“干爹,我和解成想分家单过,现在我连孩子都不敢要,经常拿白薯当主食,身体都扛不住。
我怕怀上了最后也是一尸两命。”
这年头虽然有了剖腹产,但也只有少数医院有做手术的水平,生孩子依然是过鬼门关。。
于丽在阎家吃的不好,身体有亏空,她不敢怀孕,怕直接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