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文,咱俩是认识多少年的熟人了,如果能帮,我肯定会帮,但纺织厂有自己的运转系统。
我一个轧钢厂的领导乱伸手,人家说我不懂规矩,这钱你拿回去。
你找我还不如找找纺织厂的领导,毕竟找外人掺和纺织厂内部的事。
就算是我办成了,主管领导也得把你媳妇记恨上,以后肯定还会找他麻烦。”
罗城不想掺和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帮人调个岗位,转个车间,或者疏通关系之类的还能干干。
林长文的媳妇要么就是犯了严重错误,要么就是得罪领导了。
这种事罗城都不想干涉。
林长文有些失望。
“行吧,谢谢你了罗兄弟。”
“小林,找其他工厂干预纺织厂的处罚决定,等于犯忌讳,这些处罚都是领导们同意才下发的。
和招人,调岗不是一回事,你等于找人打了纺织厂领导的脸。
你也是在外面混过的,这点道理应该明白。”
林长文叹了口气。
“我也是病急乱投医,自从林老板被安排去劳改农场参加劳动之后,我这两年活得昏昏沉沉的。
每天都不知道干什么,肉联厂无论是领导还是工人都知道我是林志远的人,甚至和他们家是亲戚。”
罗城揉了揉眉心道:“我给你出个主意,就是不知道你会不会去干。”
“罗兄弟尽管说,只要能摆脱现在的困境,我都愿意干。”
“公开声明,和林志远撇清关系,这是你现在能最快从漩涡中摆脱出来的方法。
不用不好意思,你现在就算不发表声明 又能做得了什么。
林腾飞在轧钢厂当车间库管,融入工人阶级。
林志远在农场劳动,用身体力行来改造自己的思维。
你什么都做不了,还不如直接切割关系,先让自己过好了。”
林长文沉默良久道:“我回去考虑考虑吧。”
罗城目视林长文消失在四合院,这事他确实管不了。
纺织厂下达的行政处罚,他一个轧钢厂的干部说三道四,这事到哪都犯忌讳,得罪人。
他和林长文的关系没到这一步。
下午,罗城正在屋里看,一阵敲门声响起。
许大茂带着一个年轻姑娘走了进来,罗城看了一眼,是娄晓娥,以后许大茂的媳妇。
“大茂来了,这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