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厂长有人选了吗。”罗城道:“现在的副厂长谁能上位。”
李怀德想了想道:“能上位的也就是主管技术的张长江张厂长。
轧钢厂属于重工业,书记可以不懂技术,但厂长必须懂,一二把手必然有一个是技术出身。”
罗城点头。
“倒是便宜了杨进步,张厂长上位,他是不是也得上位。
这都是轧钢厂技术层面的领导。”
李怀德点点头道:“可能性很大,不过和我们没关系。
老杨即使当场副厂长和我们也没交集,轧钢厂可不是他的一言堂。
上面还有吴书记压着呢,就算没有吴书记,还有冶金部呢。
部委的领导时刻都在关注着下面的几个重工业工厂,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耳朵。
再说了,我们和老杨只是竞争关系,实际还是同志,不是敌人。”
罗城笑着点点头。
李怀德说的也没错,哪怕到了杨厂长下台的时候,李怀德也没怎么着他,只是让他打扫卫生。
等老杨再次上台的时候,李怀德也没遭遇什么变故,同样顺利下来了。
这算是斗而不破,双方都没下死手,都留了一线生机。
“对了怀德,明天我得请几天假,带着几名采购员去下面的合作社转两圈,看看他们的养殖情况。”
“也好,如今二十个合作社一起供应的肉类一个月只有五百多斤,都是几个大合作社撑着,几个小的合作社已经有几个月没提供肉类了。”
李怀德聊了会天就回去了,罗城摸鱼到下班,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梁盼娣在屋里做饭,罗城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抽烟。
聋老太太晃晃悠悠的拄着拐杖从外面进来了,易中海的媳妇扶着。
“老太太,出去了,看见你一回可不容易。”罗城打了个招呼。
老太太笑道:“是罗城啊,你现在是越来越精神了,领导职位越来越高。
眼里都看不到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了。”
罗城笑道:“老太太,你要是小老百姓,整个四合院就没有正常人了。”
老太太脸色一变,不知道罗城知道他多少底细。
她可不敢让罗城继续说,当年罗城在街面的混的不错,谁知道认识什么人,和他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翠兰,扶我回去吧,罗城,你要是有空,晚上来一趟我家。”
“行,老太太,咱们也是多少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