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娣知道你们缺粮食,跟我说了,正好我也没事,晚上跑一趟给你们送来,白天太扎眼。
这次一共拿了六十斤,二十斤白面,四十斤棒子面,还有几盒肉罐头。
叔,给你带的烟酒,如今全国闹粮荒,城里农村都缺粮,咱们现在也顾不上别人,能保证自己不断了粮就行,吃完了再给盼娣写信。
我到时候想办法淘换,多多少少的总不能真吃不上饭。”
梁盼娣他爸看着粮食和烟酒,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罗城,盼娣跟着你享福了,我这个当爹的没能耐,瘸了条腿,干活不行,挣钱更不行。”
罗城安慰了两句,两人实在没什么共同话题,梁盼娣他爹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偏偏是自己的老丈人。
他还得一口一个叔叫着,实在有点不习惯。
“叔,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得早点回去,要不然盼娣该担心了,不用送,我来的时候就没人知道,走的时候肯定也不能让人看见。”
“行,路上小心。”
罗城和张桂芬打了个招呼,这才从张家翻墙出去,脚下开始提速,很快出了村,拿出骑行车风驰电掣起来。
二八大杠都快被他登出火星子来了。
晚上九点,罗城回到四合院。
刚进家门,梁盼娣就走了过来。
“当家的回来了,这一路没事吧。”
“嗯,没事,我的能耐你可是清楚,抢劫的遇上我算是遇上祖宗了。
给你们家拿了二十斤白面,四十斤棒子面,省着吃加上家里的余粮,够坚持三四个月了。
等吃完了,我再给他们送,放心吧。”
“当家的,嫁给你真好。”
罗城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说这话就太客气了。”
自从消减定量之后,四合院明显安静了不少,人们每天都吃不饱饭,也没精神在院子里闲逛。
罗城基本没往外拿过粮食,除了保证家里的吃喝,无论谁吃不上饭,他都没接济,最多就是帮忙出出主意。
四合院的住户都肉眼可见的变瘦了。
后院的王老头比其他人更严重,他本身定量就不多,偶尔还要接济儿子孙子。
王老头的孙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定量根本不够。
五九年的冬天,前院的韩老头没熬过去,最终在一个冬天,出门铲煤的时候,一下栽倒在地,直接去世了。
罗城正在家里逗孩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