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一道道菜先后上桌,看着桌子上的大碗,不少人心里发颤。
罗城拿起一瓶伏特加给自己倒上,一碗正好一斤,一点不剩。
目光看向四名老外。
“有句话说的好,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感情铁,喝出血。
我第一次和四位见面,以后咱们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我敬各位一碗。
能喝多少就喝多少,不用和我一样直接倒一碗,咱们是联络感情,不是灌酒。”
罗城说完,一口将碗中酒闷了,没什么感觉,脸不红气不喘。
四个老外眼珠子都看直了。
也都纷纷倒酒,学着罗城一口闷了。
这些伏特加都是罗城淘换的,四十多度,度数不高,不过四人一次干了一瓶还是脸红脖子粗,呼吸急促。
罗城又拿起一瓶倒了一碗,一直连干三碗,没什么事,老毛子不敢跟了,就算再能喝,此时也迷糊了,再喝就得酒精中毒,直接休克了。
一顿饭吃了不到一个小时,四名老毛子就出溜到桌子底下了。
聂海平给罗城竖起大拇指。
“罗城,还是你牛,这四个老毛子不会喝出事吧,万一出点事,书记那边不好交代。”赵有德看了看四个老毛子的情况。
罗城道:“让人去医务室弄点醒酒的,催吐的,给他们灌下去。”
一顿饭吃了大半个小时,给四个老毛子灌药花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全部催吐完,送回住处。
众人才相继散去。
包间里只剩李怀德,聂海平,罗城。
李怀德笑道:“罗城,下次不能找你了,真要是出点事,都得挨批评,书记都得写检讨。
不过有了今天这一次,以后这帮老毛子应该能收敛点。
晚上都没吃好,大厨们都回去了,菜也凉了,咱们仨分分,带回家自己热热再吃。”
罗城点头道:“行,我正好没吃饱,还有点饿了,厨房估计火都熄了,点火太麻烦。”
三人一人带着一个大饭盒,骑着自行车回家。
罗城回到家,家里还留着菜,傻柱在院子里和前院的人们侃大山。
“罗城回来了,听说和老毛子喝酒,胜了败了。”铁柱张口问道。
罗城笑道:“我出马,有失败的时候吗,你们聊着,光顾着喝酒了,也没怎么吃饭,我得先吃点。”
进了屋,和张桂芬打了个招呼,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