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只能自认倒霉。”阎埠贵倒是没说宋大雷。
刘海中道:“罗城,咱们四合院发生了不少次砸玻璃的事,是不是找个机会。
咱们三名调解员给全院人开个大会,强调一下。”
罗城道:“这种事你去请示一下李主任,他要是同意再开,调解员算什么,没职位,没权力。
被举报了弄不好还得被批评一顿,说咱们拿着鸡毛当令箭。”
刘海中不说话了,易中海没来,罗城不同意,他自己孤掌难鸣。
罗城道:“老阎,门上玻璃碎了,你自己弄点报纸糊上,明天再换,开春也不暖和。
大半夜的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弄醒了,要是找不到人就都回去睡觉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阎埠贵点点头,只能认了。
罗城在院子里待了一会,等老阎和阎解成把窗户糊上,这才回家睡觉。
后院范家,宋大雷刚从外面进来,范寡妇就醒了。
“以后这种事少做,被人抓着就麻烦了,之前咱们家占理,要是被抓住就不占理 了。”
宋大雷摇摇头:“贾家还没砸呢,要不是贾张氏嘴碎,外面也传不出这些谣言。”
范寡妇叹了口气。
“等过段时间再砸,你明天砸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事情是咱们家干的。
大雷,你是宋家的唯一男丁,以后还得给宋家开枝散叶,可不能犯错误。”
“我知道。”宋大雷点头。
他之前看到自己母亲和贾张氏对骂,确实有想过对付贾家的大孙子棒梗。
秦淮茹一个女人,根本拦不住他。
不过罗城的话让他打消了想法,可以报复人,但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早上,四合院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人们洗漱,吃早饭,上班。
时间平静而充实,一天天过去。
眨眼间到了周六,轧钢厂库房中,陈宏志散了几根烟。
“罗哥,我跑了几天,就是酒凑不够,弄个四五瓶已经是极限了。”
罗城抽了口烟道:“支援的毛熊专家可不是在轧钢厂待一天,最少也得几年,等轧钢厂扩建完成才能撤离。
这事是个长期的工作,前期弄几瓶是个意思就行,后面就看轧钢厂有多大面子,能让食品公司配给多少了。
这玩意本身咱们国内就不产,上面也怪不得我们,老毛子想喝,就自己想办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