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差点把张大婶吓出好歹,行了不说了,老阎,插门吧,张大爷夫妻俩今晚不回来了。”
阎埠贵看着易中海的背影,咂吧下嘴,这钱来的快,吓一下就要了五十块钱,加上住院费,快赶上易中海一个月工资了。
不过现在想这个也晚了,他们前院离着中院还有段距离,传到这已经不怎么响了,要不然他也可以用吓着孕妇的说法找易中海要点钱。
他们前院可是有两个孕妇,而且其中一个快生了。
真要吓着梁盼娣,罗城肯定不会饶了易中海,他在后边顺便打个秋风就行,可惜易中海不住前院。
易中海和阎埠贵的对话,罗城也听到了只赔了问五十块钱,看来五十已经是易中海心中的极限了。
估计再多,易中海就该找街道办评理了,罗城脑海中想了一遍。
早上,罗城起床做早饭,依然熬的青菜瘦肉粥,蒸了六个鸡蛋,简单吃了一点,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了。
中午,还没下班,聂海平就过来了。
“罗城,走吧,咱俩喝点。”
“行。”
两人骑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外面的小饭馆,点了四个菜,要了一瓶莲花白,小酌起来。
“宣传工作真不好干,每天没什么正经事。”
罗城笑道:“还有比宣传好干的吗,每天念念广播,放放电影,写点黑板报,广播点好人好事,让下面人写点激励工人的稿子。
反正不用干活,你怎么想的就让下面人怎么干。”
聂海平道:“我不是想干出点成绩来吗。”
罗城道:“那就从车间的安全生产入手,咱们轧钢厂之前可是死过不少人,就是不注意安全生产。
你们可以从各个车间整理一下安全生产的注意事项宣传一下。
不仅可以在轧钢厂宣传,还可以上报冶金部,由冶金部在其他工厂宣传,这不就是你的成绩。”
聂海平笑道:“还得是你,哥们敬你一杯,等我回去就和书记汇报这件事,让下面人去车间走访,多找老工人还有车间主任之类的打听一下。
尤其是之前死人是因为什么,可以做成案例,真要是出了成绩,哥们请你吃大餐。”
罗城笑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自己看着办就行,毕竟你也在宣传科干了一年了。”
聂海平摇摇头:“我这一年大部分时间就是混日子,也就是怀德下手太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