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望几个打猎的能找到野山参,有点困难。”
聂海平点头,同意了罗城的话。
打猎和采参根本不是一路。
“中午咱们仨一块去轧钢厂外面的小饭馆喝点,拉近一下关系。”聂海平提议道。
罗城笑道;“我没问题,主要看怀德,这事你亲自和他说,我帮不了你。”
聂海平只能点头。
“好吧,我亲自去办公室找他。”
两人又聊了一会,聂海平走了。
快中午的时候,一名宣传科的干事来了仓库,告诉罗城,中午厂门口集合。
中午下班,罗城晃晃悠悠的往外走,李怀德和聂海平也先后到来。
三人在不远处的小饭馆点了几个菜,没多喝,因为下午还有工作,三人一共喝了一瓶白酒。
李怀德也知道,聂海平和韩云两家的老爷子关系不错。
但他不满聂海平将韩云引入他们这个小圈子,他始终认为韩云这人有点虚伪。
看起来很客气,眼神也很真诚,没一点架子,但骨子里藏着傲慢。
罗城当然懂李怀德的意思,李怀德因为只是女婿,看人都带着有色眼镜。
罗城对韩云是什么样的人没什么想法,托他找熊胆也是给了钱的。
从这点上,他不认为韩云欠他的,两人属于钱货两清。
从李怀德和聂海平的角度则认为韩云欠罗城一个人情,因为熊胆是韩云家老爷子急需的,老头是韩家的顶梁柱,不是区区一千多块钱能还清的。
这就是认知上的不同,在罗城的认知中,东西你买回去了,无论你给谁用,都和我没关系。
他们俩则认为,在韩家急需的时候,罗城能找到熊胆,单纯的给钱有钱欠妥当。
这也是李怀德对韩云意见很大的原因。
“行了,铁道部和轧钢厂根本不挨着,咱们也别讨论了,每个人做事有每个人做事的方法。
咱们做好本职工作就行,怀德,如今轧钢厂还在不停的建厂房,是打算扩张到多大?”罗城叫停了两人的讨论。
李怀德沉吟道:“吴书记说过,冶金部的意思是,在六零年左右,将轧钢厂发展成综合性质的万人大厂。
名字叫轧钢厂,打主要目的是从各大国营企业接取订单,进行各种零部件加工,打好工业基础。
如今我们国家的工业基础薄弱,老毛子虽然有援助但和我们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