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开口就是柱子他爹还有家要养,以后别老找他爹要钱。
何大清是柱子亲爹,亲儿子怎么也比继子亲吧,养着继子一家怎么就不能给亲儿子寄钱买自行车娶媳妇了。
公安同志,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我当时听了易中海的话实在气不过,打了他一巴掌,当然我也有点冲动了。”
易中海脸色别提多难看了,罗城的话他还没办法反驳,因为这确实是他说的,虽然他也确实是这个意思,就是不想傻柱和何大清多联系。
不过该解释还是得解释。
“公安同志,我也是无心之言,我和何大清关系不错,柱子的事就是我的事。”
罗城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大清都去保城大半年了,你问过一次雨水的情况吗。
给她花过一分钱吗,别说的你有多高尚一样。”
易中海脸色难看,在他的思维中,根本没有何雨水这个人,一个小丫头片子,关心她也是多余,给她花钱不是打水漂吗。
两名公安也差不多了解了具体情况,都是邻居间鸡毛蒜皮的小事。
“行了,我们也大致了解了具体情况,罗城同志,你以后要控制自己的脾气,即使生气也不能打人。
易中海同志,我也得说你两句,何雨柱和他亲爹联系,无论是要钱还是要什么,或者说什么话,都是父子间的事情。
你关心何雨柱是好事,但下次说话的时候多斟酌。”
“好的公安同志。”
两名公安简单说了两句就离开了四合院,他们还有不少事呢,谁也没时间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待在四合院里听人说家长里短。
公安一走,易中海也没脸待下去了,心里有点后悔找派出所。
他说的话让罗城解读之后味道都不对了,四合院邻居看他的眼神都不对。
易中海一走,人们可就热闹了。
“老易这人平时不错,没想到现在变了,没孩子害死人。”
“这跟有没有孩子没关系,咱们院又不是只有易中海没孩子,韩大爷一个人都好几年了,人家也没这么多事。”
韩老头是四合院一个孤寡老头,将近六十了,老婆孩子在解放前全被鬼子迫害了,这么多年一直孤身一人。
平时基本不参与院里的事,也很少和别人交流,平时去街上接点活,干点杂活,挣得不多,但养活自己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