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直接和聂海平一人一辆自行车直奔惠丰楼。
两人到了大门口,韩云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海平,罗城,那天实在不好意思,事情确实挺急的,今天咱们不醉不归,我直接罚酒三杯。”韩云说话很敞亮。
三人进了包间,服务员开始上菜,不算奢侈却也丰盛,看出来韩云是个务实的人,这年头人们都比较务实。
要了两瓶汾酒,韩云先给自己满上一杯。
“之前说好的自罚三杯,我先干三杯。”
聂海平道:“行了,看你还算诚恳的份上给你免了,之前组局就是想把罗成介绍给你。
让你们交个朋友。”
罗城道:“我得谢谢海平之前组局,今天也谢谢韩云请客,咱们一起干一杯,就别让韩云自己喝了。”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
“罗城,这次多亏了你,我们家老爷子没什么意外,熊胆药性不错,我敬你一杯。”
两人碰了下杯饮而尽。
聂海平道:“韩云,之前只知道你在铁道部干事,到底干的什么事,能不能具体说说,当然如果有保密协议就别说了。”
韩云笑道:“没什么保密的,我在调度一处当处长,主要负责华北地区的火车调度运行情况。”
聂海平竖起大拇指:“你现在算是位高权重了。”
韩云摇摇头。
“如履薄冰,生怕出一点错误,运人的运货的,有的时候物资紧急还要插队。
出一点事故,我弄不好就得被调岗,我们部是个大部,甚至有自己的公检法。
但盯着的人也多,稍微出点错误就不是小事。”
罗城和聂海平点头。
三人聊的很是热闹,之前的不愉快早已消失。
韩云是经历过苦日子的,尽管家庭背景不错,他自己也是个处长,但并没有高人一等的想法。
他刚上任之初还跟着火车跑过,讲了一下火车上的趣事。
“对了海平,这次轧钢厂扩招,从东北调一批高级工过来支援,你知道是从哪调来的。”罗城问道。
聂海平还没说话,韩云先说道:“是从安钢调得,东北的老工业基地。
这不算什么秘密,半个月前就已经规划好了路线和火车车次,车厢,人数。”
罗城点头,安钢现在算是国家在钢铁方面的顶梁柱。
聂海平道:“看来上面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