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就是抬杠斗嘴骂街打架,全是坏印象。”
傻柱被罗城说的挺不好意思,一个劲的挠头。
两人收拾一番,让冷风一吹,加上刚才出的冷汗,俩人清醒多了。
“干爹,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早起上学。”
“大茂。”罗城叫住了许大茂。
“大茂,你是打算考大学?”
许大茂显然没什么学习天赋,去上学就是混日子。
“干爹,我这水平哪考得上,也就是我爹怕我在外面乱跑惹出事,或者被拍花子的抓走了,要不然我说什么也不上了。
上学哪有天天玩有意思。”
罗城无语。
“你既然考大学没戏,就让你爸多教导你点放电影的技巧。
到时候你当个电影放映员也轻松点,就算不去轧钢厂。
整个京城好几家电影院,很多大厂肯定也会招聘放映员,有了手艺,不管去哪都能吃的上饭。
轧钢厂马上就实行八级工制度,放映员以后进行技能考核也是早晚的事。”
许大茂点点头,认真记下了罗城的话。
轧钢厂工人考核的事不是秘密,下个月就会进行。
但没有放映员考核。
这玩意和技术工人不一样,罗城也不知道他是属于艺术还是技术,更不知道上面怎么划分。
看着傻柱将雨水接回家,两人插门准备睡觉,罗城才回到前院。
回到家,他也不困,看看了半夜,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睡,一直躺到早上九点多才起。
今天是周日,不用上班,罗城起床,梁盼娣已经把饭做好了。
煮了几个鸡蛋,熬的小米粥,热的馒头,拌的萝卜干还有切的卤肉。
简单的吃了顿早餐,院子里,阎埠贵又开始把屋里的花搬出来晒了,倒是没有韭菜。
看来连续两次在王老头手上栽跟头,让他长了记性。
现在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院子里的人们也开始多了起来,人们围在一起不是下棋就是侃大山。
“老阎,就晒花呢。”
阎埠贵看到罗城立即凑了上来。
“罗城,你说我把解成的年龄改大点怎么样。”
罗城看了阎埠贵一眼,这家伙准没好事。
“老阎,怎么想起来给孩子改年龄了,有什么想法。”
阎埠贵笑道:“轧钢厂最近大规模招工,解成学习不怎么样,倒不如改个年龄,直接应聘去轧钢厂。”
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