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晃悠了一个多小时,才从空间的河流中拿出网兜,向着四合院骑去。
此时天色还亮着,也就下午四点。
回到四合院,刚进院,梁盼娣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看了看网兜里的大鱼,有些不敢置信。
“当家的,这是你两个小时钓的?这么大的黑鱼。”
“嗯,你去把黑鱼和黄辣丁收拾一下,戴个劳保手套,黄辣丁有刺。
晚上咱们是鱼火锅加上炖黄辣丁贴死面卷子和棒子面饼子。”
“行,交给我吧。”
“记得把内脏留着,到时候把鱼杂和黄辣丁一起炖。”
“行。”
梁盼娣提着鱼就去了水池边。
水池边上,秦淮茹正洗衣服呢。
“淮茹,洗衣服呢。”梁盼娣打了声招呼。
“梁婶子,这么多鱼,从哪买的。”
梁盼娣只比秦淮茹大一岁,但罗城辈分大,贾东旭见了得叫一声叔,罗城和贾张氏喊嫂子。
秦淮茹只能和梁盼娣喊婶。
“不是买的,这是我们当家的下午请了假去外边河里钓的,两条黑鱼得十多斤,估计正好够吃。”
秦淮茹不说话了,十多斤鱼刚好够吃,你们家都是猪吗。
贾家的伙食不错,最起码贾东旭不少挣,从不亏着家里,隔三差五的吃肉。
但也没这么奢侈,十多斤的鱼一顿就造完了。
梁盼娣道:“淮茹,你别不信,两条黑鱼十多斤,但去鳞去内脏,在去头去骨,纯肉能有五斤就不错了。
我们当家的在轧钢厂上班,差不多正好够。”
秦淮茹差点翻白眼,谁不知道罗城在轧钢厂只是个看库房的,一天就是待着,闲逛。
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她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还是刚从农村出来。
远不如十几年后被岁月磨炼的那么厚脸皮,剧中贾东旭已经死了四年。
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不脸皮厚能让人吃干抹净,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傻柱就是最好的挡箭牌,四合院战神,单身,食堂大厨。
不管傻柱什么想法,最起码秦淮茹直接就找到了解除自家困境的最好方法,缠上傻柱。
无论是占便宜的还是吃绝户的都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惹得起傻柱这种混不吝。
也就半个小时,梁盼娣收拾好了,刚走。
秦淮茹也端着衣服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