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多,傻柱过来了,看着罗城准备的食材,眼神顿时亮了。
“干爹,你这路子够广的。”
“行了,别废话了,先把野鸡和兔子处理了,咱们俩一人一只。”
“行。”
罗城提着兔子,拿着剔骨刀就走出房门,在门口收拾起来。
阎埠贵紧跟着也出来了。
“罗城,你这是请客啊,又是兔子又是野鸡,这是去山上打猎了。”
“老阎啊,你要吗,我在周边村子里有几个不错了,你要是要让他们给你留着,六毛钱一斤。”
阎埠贵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不要,有这钱我还不如买斤肥肉呢,不仅能榨油,还能吃油渣,野鸡和兔子基本没什么油水。
你这兔子血和鸡血要吗。”
罗城有点无语,阎埠贵这是要觉醒,不过院子里好人不多,没准哪天就吃个大亏。
“我不吃这玩意,你要是要就自己拿个碗接着。”
阎埠贵转身就向家里跑去,不一会拿出俩大碗,分别放在兔子和野鸡下面。
也就十多分钟,罗城收拾完了,连带着杂碎也给了阎埠贵。
这玩意处理起来太麻烦,他可懒得收拾。
很快,两只野味收拾完毕。
罗城在一边抽烟,傻柱在屋里备菜。
大门处,一共三人推着自行车停在了大门处。
罗城赶紧走了出去。
“建设,你们来了,快进来,我这正备菜了,来的正好,赶紧进屋抽根烟,咱们马上开饭。”
算上李建设一共来了三个人。
“罗城,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老李,李怀德,这是老聂,聂海平,这是我朋友罗城,解放前救过我的命,现在在轧钢厂工作。”
罗城先后和两人握了握手。
如果他没猜错,这应该就是后来的李副厂长和聂副主任。
“快屋里请。”
罗城帮着三人将自行车抬进院子。
前院不少人都从门口向外看着。
李怀德和聂海平现在也就三十多,和罗城年纪差不多。
都是国家工作人员,进步青年,还没被彻底腐化。
“柱子,开始炒菜吧,客人来了。”
转头对着三人道:“这是我干儿子何雨柱,刚从峨眉酒家出师,算是家传的厨艺。
现在过来给我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