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老爹原先也是轧钢厂工人,贾东旭十六那年,老贾送了不少礼让贾东旭进厂给他当学徒,干点零碎活。
解放前,轧钢厂管理比较粗糙,娄振华可不管你是不是成年,这种事也没人管。
去年老贾死在轧钢厂,娄振华给了抚恤金和丧葬费,贾东旭跟他爸学了几年技术,顺利考上初级钳工。
如今母子俩也没其他负担,贾东旭一个月三十多,生活还可以。
易中海想施恩也找不到机会,他一直想收贾东旭当徒弟,贾张氏一直推脱。
师父师父,如师如父,贾张氏可不想他儿子贾东旭刚顶门立户又平白矮人一头。
拜了师就和普通邻居不一样了,说话都没底气。
轧钢厂现在还属于娄振华,除了几个高薪挖来的高级工,根本没有晋升渠道。
有点精密零件全让那几个高级工干了。
没有精密零件加工,易中海想进步都找不着门路。
轧钢厂也不可能为了培养易中海,让他越级加工精密零件。
楼半城是资本家,不是大善人。
“咚咚。”罗城家的门被敲响了。
何大清带着何雨柱何雨水走了进来。
“罗叔。”兄妹俩乖巧的喊道。
罗城脸上顿时挂上了笑容。
“柱子,雨水来了,快进来,这是罗叔前两天买的大白兔奶糖,一人来几块。”
罗城抓了两把奶糖塞进两人兜里。
何雨水脸上的笑容都藏不住,到底是小孩子,已经想到一会去跟小伙伴显摆。
这年头小孩子有个糖纸也得显摆。
何大清点点头,罗城显然不是个小气人。
他又想起了易中海,满嘴的大道理,但就是不来点实际的,他一个中级钳工也不少挣,夫妻俩过得抠抠搜搜。
也没个孩子,不知道存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柱子,雨水,今天你们两人认你罗叔为干爹,以后爹有照顾不到的地方,你干爹也能多管着点。
你俩跪下给你干爹敬茶。”
罗城坐在椅子上,分别接过何雨柱何雨水敬的茶水,分别抿了一口。
一人给了个一块的红包,十块的他也多少,原主为了工作没少送礼,就指望在轧钢厂食堂仓库捞回本呢。
何大清让两人去外面早点摊吃饭。
“老何,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孩子有罗城照顾,何大清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