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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断了通讯,安颂伊扭头看向杜梓里,“把他的伤情报告给我。”
    手术做了三个小时,总算保住了命。
    加护病房里。
    安颂伊居高临下看着麻药还没消的人。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脆弱的陆北淮,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脸色是病态的白色,两人的位置似乎一瞬间就来了个大转移。
    她成了主导者,而他是被动方。
    可即便如此脆弱,他的眉头也紧皱着。
    安颂伊走近一步,朝他伸出手。
    突然,病床上的人警惕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手顿住,默默背到身后。
    “你为什么只剩一个肾了?”
    “为什么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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