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你再过分,我就报警了!猥亵女性,还是对国家有贡献的女性,我可以告你破坏国家.安全的罪名!” 安颂伊缩到角落。 “你没穿鞋。” 陆北淮已经冷静下来,他手里拿着一双拖鞋。 她一愣。 下一秒,陆北淮走过来,蹲在她脚边,“抬脚。” 她僵硬地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陆北淮给她套上酒店的拖鞋,站起来,居高临下盯着她,“我想我们该谈谈,什么叫我是拉皮条的?” “我不想谈。” “那谈谈你的病,你到底得了什么病?癌症?” 安颂伊笑了,“你这是在咒我?” “既然不是癌症,那就有的救。” 说罢,抱起她,重新走出电梯。 “喂,你放开我,我的病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