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就算你现在进去和大臣泰晤士河平移到了顶层,他也只会乐呵呵说你真会开玩笑。”
他停了一下,看着执行官。“而查理会为你攥写一篇精彩的文章送到每日镜报的编辑手里,匿名。”
执行官脸色不太好,“那怎么办。”
“大臣……”罗伊瞥了眼大厅,目光落到一处他愣了一下,嘴里的话顿了顿,在执行官催促下他菜转移视线,轻咳一声。“他最近正为一件事感到头疼……”
先不说执行官越来越亮的眼睛。
就是贝蒂正在长桌旁,捏着小夹子,目光在一众小甜点中挑挑选选。
原味奶油蛋糕她是吃腻了。
巧克力圆形的小点心似乎很对胃口,上面还带着糖渍小樱桃。
唔,那边的司康做的也不错,裂口的缝隙轻轻一掰就能掰开,里面可以抹上旁边准备的凝脂奶油和覆盆子果酱……
贝蒂有些犹豫,她可真想都吃进肚子里,但她已经处于要吃饱的程度,顶多再塞一块点心。
最终,贝蒂还是选了一块水果馅饼,酥皮的切口流出莓子果酱的甜红色,吃了太多香肠了。
就在她抬手将夹子伸过去,脚步声响起,有人走到她旁边的位置,距离两米远。
“那是你的情人?”
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
谁?
谁是谁情人?
情人?
贝蒂抬眼见迈克尔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向她,对方看她不说,还用那种意味不明的像是恶心的目光投向靠着落地窗往嘴里塞烟熏肉的巴尔……
情人?
反应过来的贝蒂恶心坏了。
“你———”
她想要骂人但旁边来来回回都有人过来拿餐,她真是活生生将到嘴边的不可名状的各种侮辱的词语生生咽了回去,她被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有病就去治,没钱我捐给你。”
有病吧这人,他就是有病!
贝蒂简直不知道说什么了。